无意看到这首诗,让我想起五年前的一个女同事,还记得她在办公室夹着一支烟,优雅的背诵这首诗的情境。
那个令当年刚毕业的我们自惭形秽的新疆女人年过三十,出来工作不为薪水,只为打发无聊的主妇时间;她有个三岁的漂亮女儿;我们经常搭她的小跑,车里也总是放着有品位的西班牙的音乐;她会穿极低胸的紧身衣,并在文胸中塞上一小团浸满香水的棉花;她会在报社的新年晚会上自荐出来跳上一段抛媚眼的新疆舞蹈;她会缠着部门的老男人教她背诵这首《长干行》;她会当着我们纯洁少女的面嚣张的吃避孕药;她告诉我们男人需要很多女人。她不漂亮,却让当年的我们对生活充满了幻想。
优雅需要时间,自信需要智慧。对一个人的记忆应该源于当年对我的震撼,如果现在遇到她,也许再过五年,我会把她遗忘。
长干行二首
李白
妾发初覆硕,折花门前剧。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十四为君妇,羞颜尚不开。低头向暗壁,千唤不一回。十五始展眉,愿同尘与灰。常存抱柱信,岂上望夫台。十六君远行,瞿塘滟预堆。五月不可触,猿鸣天上哀。门前迟行迹,一一生绿苔。苔深不能扫,落叶秋风早。八月胡蝶来,双飞西园草。感此伤妾心,坐愁红颜老。早晚下三巴,预将书报家。相迎不道远,直至长风沙。
忆妾深闺里,烟尘不曾识。嫁与长干人,沙头候风色。五月南风兴,思君在巴陵。八月西风起,想君发扬子。去来悲如何,见少别离多。湘潭几日到,妾梦越风波。昨夜狂风度,吹折江头树。淼淼暗无边,行人在何处。北客真王公,朱衣满江中。日暮来投宿,数朝不肯东。好乘浮云骢,佳期兰渚东。鸳鸯绿浦上,翡翠锦屏中。自怜十五馀,颜色桃花红。那作商人妇,愁水复愁风。
忽然觉得背诵唐诗也很资本主义,不知道为什么?
